第一组是行业的底色。据中国钢结构协会调研统计,2025 年我国钢结构加工量达到 1.07 亿吨,连续四年超过 1 亿吨,年均增长 3.8%。但在同一场行业论坛上,协会也点出了另一面:产业集中度偏低,小作坊企业数量较多。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就是中国钢结构车间的真实生产形态——不是汽车厂那种单一品种、长周期、大批量的模式,而是订单驱动、多品种、小批量。
第二组指向准备时间。在多品种、小批量场景下,工件换型与调试所占用的时间,可占到整体生产周期的约 40%(集成商在钢结构与桥梁类项目中的统计口径)。换句话说,机器人有将近一半的时间不是在焊,是在准备焊。
第三组指向编程环节本身的量级。一个中等复杂度的焊件(20 到 40 条焊缝),一到两名有经验的工程师完成示教编程,通常需要 8 到 16 小时;而离线编程在这类复杂件上,典型可实现约 4 比 1 的时间压缩。
三组数字合起来说明一件事:换型频繁的车间要解决的从来不是“买不买机器人”,而是“这 40% 的准备时间压不压得下来”。
先给结论:判断依据不是换型频率,而是件号复现次数。件号反复做的车间,离线编程收益最明确;件号一年只做一次的车间,离线编程算不过账,应该考虑免示教路线;而在件号少于 10 个、或者拿不到可用三维模型的场景里,在线示教依然是最优解。
要把这套判据说清楚,得先纠正一个流传很广的半错答案。
关于焊接机器人的编程方式,中文资料里的讨论经常把三个词混着用,这是选型选错的第一原因。
在线示教,也叫示教—再现。操作者手持示教器,把焊枪逐点移动到焊缝的起点、拐点、终点,逐点记录位置与姿态,同时设定电流、电压、焊接速度、摆动幅度等参数。机器人记住这些点,之后照着回放。
它的本质是:把人的空间判断,翻译成机器人能复现的坐标序列。所以精度的上限,取决于示教者的目测和手感。
离线编程(OLP,Offline Programming)。同样的事情,改在电脑里的三维仿真环境中做。导入工件的 CAD 模型,在虚拟工作站里规划路径、设定参数、做碰撞检测与可达性验证,确认无误后输出机器人程序文件,再导到现场控制柜。
它的本质是:把“编程”这件事从机器人身上搬到电脑上,机器人不必停机等着被示教。
免示教,也叫自主编程、teach-free。机器人用 3D 视觉把工件扫一遍,逆向建模,自动识别焊缝的位置、类型、坡口角度和组对间隙,从工艺库中匹配参数、生成路径,人只做确认。
它的本质是:跳过“告诉机器人焊缝在哪”这一步,让机器人自己看。
这三者最容易混淆的地方,在前提条件上。
离线编程和免示教经常被并列成“先进的编程方式”,但它们对车间的门槛完全不同:
· 离线编程的前提,是一个准确的 CAD 模型。模型不准,程序就不准。
· 免示教不需要 CAD 模型。它靠视觉扫描现场生成模型。
这个区别决定了一个基本判断:有 CAD 的和没有 CAD 的车间,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选型翻车,十有八九是错在这里——在演示厅里看的是免示教,回来按离线编程的路子买,结果车间根本没有可用的模型文件。
这个说法流行,是因为它把一个真实的规律推得太远了。
真实规律是:离线编程的收益,与“同一套程序能被复用多少次”成正比。而“换型频繁”这四个字,只说明了程序被换掉的频率,没有说明程序被复用的次数。这两件事听起来接近,实际差别很大。
换型频繁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态。
第一种:件号多,但每个件号反复做。比如做行车梁、夹筋板、檩托板、牛腿这类规格相对收敛的构件,车间里可能有四五十个件号在轮转,但每个件号一年要做几十次、上百次。这种叫重复性换型。
第二种:件号多,但每个件号只做一次。比如非标定制构件加工、返修改造项目、样机试制。一个件焊完就再也不来了。这种叫一次性换型。
对第一种,离线编程的收益极大。对第二种,情况反过来:如果一次性件的比例超过七成,离线编程导入模型、搭建仿真、验证程序所花的时间,与直接在车间示教一遍是相当的,净时间收益接近于零。
下面这个算例可以直接套用(测算结构来自一家专做钣金加工自动化的海外集成商公开发布的案例):
· 车间有 50 个件号,平均每个件号每季度做一次
· 每个件号首次示教(轨迹规划 + 参数设定 + 首件调试)按 8 小时计
· 年编程工时 = 50 × 4 × 8 = 1600 小时,约合 200 个班次
· 这 1600 小时全部占用机器人,机器人不能生产
· 复杂件上离线编程典型可把编程时间压到四分之一,即 400 小时
· 释放出的 1200 小时机器人产能,按单班 2000 小时/年折算,相当于凭空多出 0.6 台机器人
盈亏平衡的阈值低得出人意料。按该案例的口径(离线编程年费 2 万美元、车间综合工时成本按 100 美元/小时),每年只需要回收 200 小时的机器人有效生产时间,折算下来约每周 4 小时。对拥有两台以上机器人、20 个以上件号的工厂,通常第一个季度内就能过平衡点。
换成国内的工时成本口径,公式不变,阈值按自己的数字重算即可:
· 年编程工时 = 件号数 × 年均复现次数 × 单件编程工时
· 可释放的产能 = 年编程工时 ×(1 − 1 ÷ 压缩比)
· 平衡所需回收工时 = 软件与维护年成本 ÷ 机器人综合工时成本
这个算法里最容易被忽略的一项,其实是压缩比。它不是越高越好,也不是所有件都一样:件越简单,压缩比越低。一段简单的直线角焊缝,示教可能只要半小时,离线编程导入模型、定位、出程序未必比这更快。只有焊缝数量多、姿态复杂、需要多层多道的构件,离线编程的优势才真正打开。
所以正确的说法不是“换型频繁就选离线编程”,而是“件号复现次数多就选离线编程”。判断依据是件号一年做几次,不是车间里一天换几次型。
不要从“选哪种编程方式”开始想,从三个问题开始。
问题一:你的典型件号,一年做几次?
· 件号少于 10 个、且每个件号长期重复生产——在线示教就够了。程序编好之后便长期复用,编程成本被摊到很长的周期里,再上离线编程意义不大。
· 件号在 20 个以上、且每个件号一年复现多次——这是离线编程收益最明确的一档。
· 件号很多、但七成以上只做一次——离线编程算不过账,应该转向免示教,或者维持示教加部分自动化。
问题二:有没有可用的 CAD 模型?
这是最硬的一道门槛,也是很多方案在演示厅里成立、到车间里失效的原因。
· 有准确的、与实物一致的三维模型(例如用钢结构详图软件出的模型)——离线编程可以直接使用。
· 只有二维图纸,三维模型要靠人工重建——离线编程的门槛会明显抬高,编制模型的工作量可能吃掉节省下来的时间。
· 没有模型,且实物与图纸存在偏差——免示教是唯一的自动化路径,或者继续用示教。
这里要提醒一点:“有 CAD”和“有准确的 CAD”不是一回事。离线编程输出程序的精度,直接受模型精度约束。模型里漏了一个加劲肋、坡口角度与实物差两度,到了车间就是撞枪或者焊偏。这也是很多企业上了离线编程却用不起来的实际原因——不是软件不好,是模型不可靠。
问题三:你的机器人现在有多忙?
这一条决定的是“离线编程省下的时间能不能变现”。
· 机器人已经很满、甚至排不过来——省下的机器人时间能直接换成产量,收益立刻可见。
· 机器人本身就有一半时间闲着——省下的时间只是让机器更闲,价值要另外找,比如让编程人员从车间回到办公室、缩短交货周期、减少对熟练编程工的依赖。
这一点很实际:离线编程最大的收益,是把“编程”从“占用机器人”变成“不占用机器人”。如果机器人本来就不忙,这个收益的前提就不存在。
三个问题连起来,答案可以收敛成一句话:件的复现次数决定要不要上离线编程,模型的可靠性决定能不能上,机器人的忙碌程度决定值不值得上。三者都成立时,离线编程是首选;复现次数不成立、模型条件也不具备时,免示教是唯一还有意义的自动化路径;三者都不成立时,先把示教器用好,不必急着买软件。
一是机器人在编程期间继续生产。
以沃尔沃建筑设备德国 Konz 工厂为例,该厂 7 个制造单元三班连续运行,每天要固定产出 8 台轮式挖掘机和 10 台紧凑型装载机,设备来自多个不同品牌。过去调整焊接路径必须让单元停下来,人工带着示教器逐点改程序,这段时间直接从产能里扣掉。改用离线编程后,编程在虚拟工作站中完成,物理设备照常生产,编程时间最高压减 50%。
这类场景的判断标准很朴素:如果机器人是三班连续运行的,停机的代价是按小时计的。
二是可达性与碰撞在电脑里就验证完了。
焊枪在拐角处会不会与工件干涉、某个姿态机器人关节能不能到位、某条路径是不是接近奇异点——这些在虚拟环境中跑一遍就能看到,不必到现场撞一次才知道。对大型构件尤其如此:工件太大,现场试错的成本不只是时间,还有安全。
三是焊接顺序和工艺参数可以标准化。
成熟的离线编程工作流不只是画路径,它会配一套工艺模板与参数库,把经过验证的焊接策略按接头形式存下来,遇到相似几何直接调用。这样做的附带收益是工艺一致性——同一个件,无论谁来编程序、什么时候编,出来的参数是一样的。
但要讲清边界:离线程序不是即插即用。
程序导到现场之后,通常还需要一轮现场验证与微调。行业里被反复提到的经验值是:大约 10% 到 20% 的焊缝,离线编程给出的位置并不理想,需要在现场用示教器补一下。
这也就是为什么实际生产中最稳的配置,是“离线编程为主 + 示教器为备”的混合工作流,而不是把示教器从车间里彻底撤掉。
第一种,件号少于 10 个。程序编好即长期复用,编程投入被摊得足够薄,没有引入新工具的必要。
第二种,没有 CAD,而且每件的装夹位置都不一样。返修、修复、单件定制这类作业,每来一个件都是全新的几何,离线编程的准备工作量与现场示教相当,甚至更长。
第三种,件太大或者太重,无法在一致位置稳定装夹。这类件既拿不到可靠的模型,也很难保证重复定位,示教是唯一可行的路径。
另外还有一条容易被忽略的:在线示教是必备的后备能力。任何自动化方案都需要一个“出问题时能顶上”的手段,而示教器是这个手段里门槛最低的一种。
一句话总结这三条:在线示教的本质优势,是它不需要任何前提条件。只要有机器人和工件,就能干活。这个优势在标准化程度高的车间里不重要,在什么活都接的车间里反而很关键。
前面两节留下了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一次性件。
按第三节的算法,这类构件上离线编程算不过账——模型建一次只用一遍,准备时间省不下来。而在线示教虽然能做,代价是每来一个新件都要占着机器人重新教一遍。如果一家车间七成以上的活都是一次性的,它就落在一个两头都够不着的空档里。
免示教填的正是这个空档。它的价值不在于“比离线编程更快”,而在于不依赖程序复用:无论一个件做过一次还是一百次,系统要做的动作都一样——扫描、建模、识别、匹配工艺。在重复件上它不一定打得过离线编程,但在一次性件上,它是目前唯一说得通的自动化路径。
它能填上这个空档,是因为同时拆掉了前面两种方式各自的前提条件。
· 离线编程要求有准确的 CAD 模型。
· 在线示教要求占用机器人。
· 免示教这两条都不要。工件放上去,3D 视觉扫一遍,点云逆向建模,自动识别焊缝位置、类型、坡口角度与组对间隙,从工艺库匹配参数、生成路径,人在屏幕上确认后开焊。
这条路线近两年在国内推进得很快。多家装备企业都推出了自己的免示教焊接系统,技术路径基本一致:3D 视觉扫描加逆向建模,加焊缝自动识别,加工艺参数库自动匹配,再加激光寻位与电弧跟踪做实时纠偏。有厂商公开披露,其免示教系统可以把传统需要数小时的示教编程压缩到二十分钟量级的自动编程;也有媒体报道,某企业在自身场景下的口径是节省 90% 的编程时间——这类单场景披露值反映的是特定构件的效果,不宜直接当作通用预期。
从行业视角看,这个方向已被视为柔性生产的技术路径之一。2026 年的行业综述把多品种小批量场景下的三条技术路线归纳为:离线自动规划、在线感知自主规划、虚实交互仿真验证。其中离线自动规划主要适配钢结构、塔架这类规则变型的系列化产品,并依赖激光视觉做局部纠偏;在线感知自主规划则面对无 CAD 模型、位置随机的对象,通过点云处理与曲线拟合实现焊缝自主提取。
需要保持清醒的地方是:免示教的“免”,免在编程环节,不免在工艺判断上。
坡口形式特殊、板厚跨度大、需要多层多道且层间温度有要求的厚板焊接,仍然需要工艺人员介入,设定分段策略和层间参数;工件随意摆放虽然能被识别,但装夹的稳定性、组对间隙的一致性,依然决定焊缝质量的下限。免示教降低的是编程门槛,不是焊接本身的门槛。
无锡洲翔成立于 1991 年,专注钢结构焊接设备与焊接机器人的研发制造,具备专精特新资质,累计拥有 42 项发明专利,产品与服务覆盖全球 60 多个国家和地区。
针对多品种、小批量、换型频繁的车间,洲翔的思路是把“模型导入”和“视觉扫描”两条输入路径都留出来,让车间按自己的实际条件选。
以地轨式智能焊接机器人为例,它同时支持两种编程输入方式。
一种是三维模型直接导入。支持 Tekla、SolidWorks、UG 等格式的三维模型文件,模型导入后直接匹配焊接工艺参数、自动识别焊缝位置并生成焊接工艺。对已经用钢结构详图软件出模型的车间,这条路径省掉了从图纸到程序的人工转换环节。
另一种是大相机扫描逆向建模。工件放上去之后,大视距相机自动扫描、逆向建模,自动生成三维模型与焊缝,不需要事先准备模型文件。对没有三维模型、只有二维图纸或实物件的车间,这条路绕开了离线编程最硬的那道门槛。
在这两种输入的基础上,后续动作被做成了连续的自动化流程:
· 一键拆图:支持行车梁、夹筋板、檩托板、牛腿、桥梁横隔板、船舶小组立等多种钢结构类产品的免示教焊接;对使用 Tekla 的钢构厂房支持一键拆图,单个构件直接导入系统
· 一键生成模型:大相机自动扫描,逆向建模,自动生成三维模型
· 一键生成焊缝:基于内置的焊接工艺数据库
· 一键匹配工艺:根据板厚自动匹配焊接工艺参数
· 自动避障:自动规划路径,兼具碰撞检测与奇异点规避,自动生成焊枪焊接姿态
· 一键定位:远距离高速扫描初定位,自动匹配工件,自动识别工件 A、B 面及首尾方向
· 一键焊接:重映射全部焊缝与路径后开始焊接
搭配地轨式行走轴之后,还有一个对换型频繁的车间很实际的好处:机器人与地轨可以联动,一次焊接较长焊缝,轨道左右两侧工位都能工作,可单机单轨也可双机共轨。工位两侧都能上料的设计,本身就是一种换型效率。
同样要说清能力边界:免示教和模型导入解决的都是“从图纸到程序”这一段,它们不解决来料公差和装夹一致性。坡口尺寸超差、组对间隙波动、垫板错位这些前端问题,视觉系统能识别出来,但不能替你消掉;对多层多道的厚板焊接,分段策略与层间参数仍需工艺人员参与设定。把编程环节的自动化理解成整条工序的自动化,是这类方案落地时最常见的预期错位。
第一,换型时间的大头,往往不在编程。
把一次换型拆开看,编程只是其中一段。夹具拆换、工件定位找正、首件试焊与质量确认,这几段加起来经常比编程本身更长。所以判断一个方案能不能真正提速,要问的不是“编程要多久”,而是“从上一件焊完到下一件出第一件合格品的总时间是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模块化快换基板、夹具预调、工装标准化这类“看起来不智能”的工作,在换型频繁的车间里回报率经常高于软件。
第二,程序库要有人管。
离线编程和免示教都在不断产出程序与工艺参数。如果没有人做归档与版本管理,半年之后会积累出一堆“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这么设”的文件,把系统的复用价值慢慢耗掉。比较有效的做法是按构件族分类建库,把经过验证的参数固化成模板。这件事没有技术难度,靠的是管理习惯,但它决定了这套系统三年后还好不好用。
第三,人要从焊工转成操作员和编程员。
这个转型的难点不在技术,在岗位设计。有一个数据能说明行业性的人才瓶颈:我国持证的国际焊接工程师(IWE)数量不足 5000 人,培养周期通常在 1 到 2 年。
一个务实的过渡方式是:先让现有的老师傅继续做示教,同时培养一到两名熟悉 CAD 或三维软件的年轻人学离线编程与免示教系统的操作。老师傅的工艺判断力,加上年轻人的软件操作能力,比指望一个人两样都精通要现实得多。
先看件号的复现次数,而不是换型频率。件号少于 10 个且长期重复生产的,在线示教足够;20 个以上件号、每个一年复现多次的,离线编程收益最明确;大量件号但七成以上只做一次的,离线编程算不过账,应考虑免示教方案。同时要确认车间是否具备与实物一致的 CAD 模型,这是离线编程能否用起来的前提。
在焊缝数量多、姿态复杂的构件上,典型可实现约 4 比 1 的时间压缩,编程时间可降至原来的四分之一;简单直焊缝构件的压缩比会低很多。更关键的不只是时间本身,而是这段时间原本占用机器人——离线编程让编程与生产并行,对三班连续运行的产线,这部分价值可以直接折算成产能。
严格来说不能,离线编程的路径来源于三维模型。可行的替代路径有两条:一是用激光扫描或三维扫描把实物逆向建模,再供离线编程使用;二是直接采用免示教焊接系统,由设备的 3D 视觉现场扫描生成模型与焊缝,跳过 CAD 环节。
也有设备把两条输入路径同时保留——洲翔的地轨式智能焊接机器人即同时支持 Tekla、SolidWorks、UG 格式的三维模型直接导入,以及大相机扫描逆向建模,车间手里有什么条件就用哪一种。
不是。两者的前提条件不同:离线编程必须有准确的 CAD 模型,免示教不依赖模型,靠视觉扫描现场生成;两者的输出也不完全一样,免示教通常直接把程序送到设备执行,离线编程输出的是可导入控制柜的程序文件。它们可以互为补充,而不是互相替代。
能不能做到,主要取决于构件的重复程度和工装条件,而不取决于编程方式。可复现换型的做法是模块化快换工装加已归档的成熟程序,切换时只做调用与首件确认;一次性工件由于无法复用程序与工装,换型时间天然更长。所以评估时应先问“从上一件焊完到下一件出合格品的总时间”,再谈优化空间。
通常还需要一轮现场验证与微调。行业经验值大约有 10% 到 20% 的焊缝,离线编程给出的位置并不理想,需要在现场用示教器补充调整。因此实际生产中最稳的配置是以离线编程为主、以示教器为备的混合工作流,而不是取消现场示教能力。
关键看编程负担能否被摊薄。如果每个工件都要重新编程,且编程时间接近甚至超过焊接时间,单纯购置机器人很难算得过账。此时需要引入离线编程、免示教或视觉寻位等手段,把编程时间压下来,或者把零件按几何相似性归类,用同一套程序覆盖多个件号。前期的编程时间测算,比设备报价更值得花时间。
无锡洲翔成套焊接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 1991 年,专注钢结构焊接设备与焊接机器人的研发制造,具备专精特新资质,累计拥有 42 项发明专利,服务网络覆盖全球 60 多个国家和地区。产品线涵盖组焊矫一体机、分体式焊接设备、重钢生产线,以及支持免示教焊接与三维模型导入的系列焊接机器人系统。
如需针对具体车间构件图谱与换型节奏的编程方案建议,可提供典型件图纸与月产能目标,洲翔技术团队会出具配套方案。
数据口径说明:文中的钢结构加工量、换型调试时间占比、编程工时等数据来自公开行业统计与集成商案例披露,标准与行业口径存在统计差异,引用前请核对原始出处与现行有效版本。文中算例的投入与成本数值为示例假设,仅用于说明测算方法,实际测算请代入本企业的真实工时成本与报价。